【AV】A Tale in Misery

Notice!!

*皇室摻和黑化的亂來設定
*飛濂主角擔當
*不知所云
*不知所云
*不知所云
*好像有點兒長
*百纖與諾諾的娘,我就躺平在這裡任你們踩







  『路過的旅人啊,請聽我述說──』


  溫煦的陽光映著金色髮絲熠熠生輝,少年詩人懷抱魯特琴,清澈嘹亮的歌聲吸引城門處來往熙攘的人們,駐足傾聽一個發生於遠方的故事。

  『遙遠的彼方,一座黑色的城堡矗立,荊棘包圍纏繞,高塔上,美麗的公主沉睡著……』

  詩人撥響懷中樂器的弦,奏出悠揚的樂聲,和著清亮的少年嗓音勾勒旋律。

  『啊啊,為人所詛咒、無辜的公主殿下──』


  輕柔溫婉的樂曲,反而襯出詩歌所述傳說的哀傷。

  『何時才有英勇的冒險者,斬斷荊棘、攀上高塔、擊破詛咒,以那永恆的愛情,喚醒可愛而可憐的您呢……』






  樂音方歇,圍繞在詩人身邊的人們一陣騷動。循聲望去,在詩人翠綠的瞳中映出的是一位裝扮得體的青年。

  「不好意思,想請教一下……關於您方才所述說的故事──」
  




  啊啊,為人所詛咒,無辜的公主殿下……

  為勇者的詢問指點了方向,詩人目送勇者離去的背影,唇角勾起笑弧。

  何時才有英勇的冒險者,斬斷荊棘、攀上高塔、擊破詛咒──

  勇者沒能發覺的是,身後詩人的微笑載著惡意,以及被輕聲頌出、那最後一段的歌曲……

  『以那可悲的靈魂,取悅可怖而可恨的您呢?』




A Tale in Misery
-Side The Courtier-



  噠、噠、噠。

  即使足下盡是自龜裂中蔓生的雜草與枝藤,長靴鞋跟扣在堅硬地面,依然空洞地響徹偌大挑高的空間,令人更覺此處有如空谷般清冷與孤寂。

  少年隻身行走於筆直寬展卻昏黑的大廊,失卻炫目旭日映照的金髮,隨著主人一起一落的腳步僅只是反射出慘澹的色彩。起落規律的步伐不快卻俐落,在昏暗不明之中仍靈巧繞過一個又一個破敗而散落傾倒、本為裝飾品的障礙物。

  倏地一點亮光落在他的眼瞼上,令少年不禁瞇起眼、佇足並抬首仰望,看見雖是殘敗不堪、卻依稀可見昔日富麗堂皇的建築穹頂,尚未落山的日光自裂隙間撒下,稀稀落落地劃出幾道光跡、幾簇光點。

  然則那些微的光芒絲毫無法驅散填塞此處的深沉晦暗,讓他看不清自己來時經過的所在,也望不見大廊彼端的盡頭。

  「太陽還沒下山呢……」

  少年喃喃低語,忖度著自己於此時回到此處的適切性。縱使心中所有疑豫,重新邁開的腳步也未再有停頓,直往長廊那端而去。





  於黑暗之中,終點的真相逐漸顯現。與先前所見的裝潢擺設同樣華美也同樣斑駁,厚重雕花門扉的輪廓漸發成形。

  已進出那道大門無數次的少年,這一次卻在看清眼前的景象後,詫異似地在門前乍然停步。

  ──公主的騎士,正守在那裡。

  與自己年歲相仿的少年騎士身形筆挺地佇立於門邊,冷漠神情不因自己的出現而有任何變化。

  騎士存在於那裡一事早是習以為常──守衛公主是騎士最根本的職責,縱然是這已然傾頹破敗的宮廷──真正令少年不解的是,從來只映入公主身影、不曾對任何人正眼以待的那雙眼眸,此時竟將視線聚焦於自身。

  這吹的是什麼風呀……

  儘管那與自己顏色相近的瞳中是也與自己同樣冰冷的溫度,對於騎士罕有投來的注目,少年戲謔地這般做了評論。

  而當繼續前行的腳步逐漸拉近兩人間的距離,以往只是任由少年擦身經過、對其行徑基本是視若無睹的騎士,更異於往常地開口說話了。

  「公主殿下正在等你。」

  平板的語調沒有一點情緒,卻敲響少年心底的警鐘。

  等我……?

  「殿下的『遊戲』時間已經結束了嗎……」

  少年低聲自言,而後對騎士話語做出的回應僅有簡單的「是嗎」二字,便逕自走過對方身側來到門扇前站定。

  倆人的身分或有位階之分,此舉本應過於無禮而有失妥當,但在這既已衰敗的皇室,既往所認知地位的高低尊卑也早就崩毀潰散,如同那城牆碎成滿地殘磚斷瓦。他早已忘記以自己的身分該如何應對才是適當。

  騎士大抵亦對此事有所共識──也或許沒有,畢竟他的思想情感素來只為一人奉獻──因而不再有第二句話,沉默靜待少年進入身後自己守衛的處所。

  然則少年卻遲疑了。

  抬起的手搭在形狀優美的金製門把上,卻沒有下一步動作。

  這麼早就結束了「遊戲」……可不妙啊。對自己而言。

  少年無奈想道,在十數秒的停滯之後吁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,而後終於推開了華麗而沉重的門扇。





  門後,是公主的臥房。

  布幔式的絲絨窗簾緊緊拉上,穿透布面才得以進入的光線明度大減,令房內是一片朦朧的灰色;奢華浪漫的裝潢擺設雖或多或少有所磨損或沾染塵埃,卻不若方才所見的那般傾倒毀壞,擺放齊整顯然有人經常收拾整頓;除家具裝飾以外,房內各處角落皆可見顏色品種各異的花朵植物,大多因鮮少沐浴於日曦而黯淡凋萎,唯有王族象徵的百合潔白如玉,甚至給人微微散發光芒的錯覺。

  而他倆宣誓效忠、至高無上的公主殿下就等在那兒。

  公主背靠著單邊扶手、屈起雙膝側坐在直面大門的貴妃椅上,正百般聊賴地把玩一柄短劍。藍灰色的長長髮絲鋪散在深藍絲絨布製的椅面,受她一舉一動牽引而時不時地閃現光澤。

  那把劍是……今早的……

  公主手中短劍的造型作工,少年似曾相識。他認出那是那位風度翩翩的青年配戴於腰間的武器,縱使上頭沾染了血汙──並且,那應是來源自他自身,因公主看來毫髮無傷。

  少年的視線往一旁瞟去,果不其然在木質椅腳旁瞥見一只手臂,所連接的身軀消失在椅座之後,不消查看他也能從那毫無動靜的上肢猜出其主人的狀態。

  果然、「遊戲」提前結束了啊……

  「公主殿下。」按捺下心裡不祥的預感,少年恭敬地彎腰行禮,出聲引來公主的注視。「請問您找──呃!」

  只是一番話語未落,數道影子倏地從少年的腳邊竄起,他還來不及看清楚那是什麼,便感覺自己的脖子被某種粗糙表面的東西所纏繞,隨即收緊縛住了自己的喉嚨。

  比女性臂膀更細卻堅韌無比的藤蔓緊緊勒住少年的頸項,力道之大甚至將少年微微抓離地面。被扼住了呼吸,少年顧不得禮節地胡亂伸手抓上捆住頸部的藤蔓表面,氣管被緊箍讓他喘不上氣,因難受而瞇起的碧綠眼瞳死盯著仍端坐於椅上、不為所動的公主。

  漠然看著自己欲掙脫束縛的臣下,公主放下手裡的短劍,緩而輕盈地將自己的雙足自椅面上移至地面,並旋過身來面向少年所在的大門方向。

  然後,她俯首看向那只癱軟於椅邊的手臂,用腳尖輕踢了踢。

  「今天的『玩具』,一下子就壞了呢。」輕描淡寫地,公主啟唇說道:「一點都不盡興,真是無趣。」

  優雅吐出的是有如孩子般任性鬧脾氣似的話語,公主精緻的臉龐卻是看不出任何情緒的平靜,再次睇向少年的眼眸過於清澈明亮,反而近乎無情殘忍。

  「你說呢?飛濂。」

  「呃、啊……」

  少年的掙扎徒勞無功,強韌的蔓莖仍死死拴在頸上,他感覺自己的體內殘餘的氧氣已經消耗殆盡,無法分辨發疼的到底是被緊勒的頸子還是缺乏氧氣的肺。

  這次、真的會死嗎……?

  越發模糊的視界中,公主依舊淡然瞅著自己。

  他竟突然有股想笑的衝動。

  當然,被奪去呼吸連發聲都困難,少年喉頭那無法命名情緒的笑意,公主不會發現。

  就在少年想著「這就是終點嗎」的那一刻,纏住頸脖的蔓藤忽地以強勁的力道帶著他往一旁甩去,隨即鬆開了對少年呼吸的束縛。

  「唔!」

  被粗暴摔出的少年撞倒了門邊的矮桌燭台以及其他的東西,而後那不算健壯的身軀狠狠砸在門板與牆的交界處,發出巨大的聲響,最後終於得以再次接觸地面。

  「哈──咳、咳咳……」伴隨著咳嗽,重獲自由的氣管奮力地汲取空氣,少年表情痛苦地跪趴在地上,一手困難地撐起身子一手撫著自己的頸周大口喘氣,眼角甚至嗆出了生理性的淚水。

  而公主冷然依舊,澄澈的眸子只映出少年的狼狽模樣,不見任何情感。

  「為我提供娛樂,是你這弄臣的工作,對吧?」

  與方才相同的觸感再次抵上少年的下頷,迫著才止住了咳嗽與喘氣的少年抬首望著公主。

  「如果明天的玩具也這麼脆弱的話……」櫻色與葉綠並存的眸子直對上少年的翠色瞳仁,自始自終未曾起伏變化的優雅聲線輕聲言道:「那我只好,要你陪我『玩』了呢?」
  
  如稚子般淘氣話語所描繪出的,無疑是對無能下屬的警告。

  而少年從來只有一個選擇。

  「──遵命,公主殿下。」





  退出公主的寢室,少年欠身行禮之後,便輕力帶上了房門。幾乎是與此同時,他眼角餘光瞄見依舊守在房外的騎士應聲朝這裡投來注視。

  他毫無忌諱地直迎上對方的視線,淡然轉述公主在自己臨告退之際所下達的命令:「公主殿下喚你進去。」

  彷彿早有預期,騎士聞言當即跨出腳步,就要取代少年在門前的位置──

  「你又讓公主殿下不開心了。」

  ──然而就在兩人即將錯身而過之際,又一次出乎少年預料地,騎士兀然出聲,令少年禁不住回首望向那張其實不甚孰悉的容顏。

  他猜想對方大概是察覺了自己舉止的異常──儘管他已竭盡全力試圖忽視自身軀體各處正叫囂著疼痛的這一事實,佯裝行若無事的模樣,永遠比心理意識更為誠實的生理機能,還是無可避免地暴露了受損的事實──然而那瞟向自己的、色如翡翠卻閃著寒冰光芒的眼眸,所展現的無疑不是關切,反而更像是責備,、甚或帶著輕視。

  想也知道,是肯定句而不是疑問句呢。

  不出他所料,下一秒騎士便撤回視線,頭也不回地行至少年原本所在的位置、恭謹地敲響公主的房門。直到他的身影隱蔽在門後,再也沒有朝這裡有一絲留神。

  「真是,無情的傢伙呢──」比誰都明白自己並無如此資格,少年仍背地這般輕聲哼笑。

  返首望回自己來時的道路,他發現長廊兩側規律裝置的台燭已經被點亮了火光──在因夜幕降臨而越發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,光焰的色彩與脈動顯得更加鮮明而清晰。

  「──唔!」在少年欲往前行的那一瞬,一陣劇痛驟然自胸側爬升,幾乎絕斷少年的所有感知,正要跨出的腳步忽地踉蹌,原本愜意而帶著嗤笑的神色隨同扭曲。

  好不容易及時穩住了正要傾倒的身軀,因疼痛而生的冷汗接二連三滑過少年的頰邊。痛楚當然其來有自,少年的右臂不由得摟緊了自己的左腰側。

  肋骨大概斷了吧。這次是兩根、還是三根呢?

  少年不著邊際地想著,宛若習以為常。

  ──全斷了也沒關係。

  靜待痛楚稍加退去的時刻,少年的思緒飄向了更遠更深而更加幽暗的所在。

  他想起自己兄長的容顏、想起這座城堡先前的模樣、想起自己原本服侍的陛下、想起這個國家本應有的繁榮──最後,他想起公主在自己回憶中最初的印象、以及她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傷和疤。

  無所謂,全部。哪有什麼所謂呢?

  「哈……」那股不知從何而生甚至無從命名的、於此景此時根本失常而狂亂的笑意,又一次無法抑止地從喉間湧上。

  反正,這個國家已經沒救了。

  從根本腐爛的的枝木,怎有可能生出青綠的嫩芽?不如,砍斷它吧,作為枯柴、化作灰燼。那是終有一天會自毀殆盡的事物,並非是由他所導引的結局──但是,他樂見其成。

  沒救了呢。肆意妄為的公主也是、愚忠盲從的騎士也是──

  想著想著,骨頭斷掉的地方似乎不再那麼疼痛。或許是麻痺了。

  ───而他自己也是。

  撫著仍隱隱作痛的傷處,少年重新直起了身子,繼續邁出步伐。

  「那麼、不會輕易就壞掉的玩具,該哪裡找呢……」

  伴隨著不停迴盪於寂冷空間的踏地聲響,就如同來時那般地,少年的身影隱沒在長長大廊那端深沉而不見盡頭的黑暗之中。





Fin. // A Tale in Misery -Side The Courtier-







Afterword

相信我我的初衷其實只有「小飛假扮詩人誘騙勇者→回到城堡後跟諾諾打照面被百纖傳喚→被毆打(操)→但還是順從地服侍百纖」這麼幾個字而已……

擴增到四千出頭我也說不準是太多還太少(沉思貌)好像是有點少但我已經榨乾了所以(ry

總之就是想寫一個有點病有點不知所云的段落(你成功了

抖S公主殿下超棒的你說是不?

引用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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まとめ【【AV】A Tale in Mise】

Notice!!*皇室?和?化的亂來設定*飛濂主角擔當*不知所云*不知所云*不知所云*好像有點兒長*百纖與諾諾的娘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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